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📋 赛事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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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比赛分析】
和刘哮波聊天的这两小时,他给我们的感觉,是那种典型的“北京孩子”,说话很直爽,不拐弯抹角,有什么就说什么,而且表达能力很好。
对自己的未来,刘哮波也愿意毫不吝惜的大手笔投入。“2017年接触到安全领域,我就开始学习枪械技术以及风险管理,很感兴趣,在自己的兴趣上投钱,那时满世界跑,投了得有小一百万了。”
刘哮波成立了公司,而他所介绍的具体工作经历,让人联想到电影《碟中谍》:主角伊森接到任务,召集拍档,组成行动团队,各有各的分工。
和刘哮波同一批的队友,退役后各有发展。
也正因为一路走来不容易,放弃可惜,08年失利后,刘哮波决心撑到下届奥运,他一边干预治疗,一边训练。
“2017年在北方射击场打靶,玩运动射击,那时还碰到过周鸿祎也去打枪。后来我到老挝实战训练,练步枪基础,再转战去美国洛杉矶,做枪械战术训练。2019年去了车臣,进行武器、搏击训练,包括MMA、柔术这些。在国外这几年,系统接受了风险管理、要员保护和军事化训练。”
“当时我女友介绍一首歌,筷子兄弟的《老男孩》,有句歌词‘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,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’……这歌我每天听,成了我的支柱。备战伦敦,我就一个心理,要么我就彻底离开,要么就重来一次弥补它,不能一辈子留在这个阴影里啊。”
“真正的安保顾问公司,是提供系统服务,从风险管理、安全评估、威胁识别,再到一系列的多场景解决方案,以及人力派遣。”
“打个比方,如果你是马云的贴身安保,某个宴会上,李嘉诚突然站起来骂你老板马云,那你怎么办?”
哮波对自己职业经历的表述,让我们产生了神秘的联想,对面这位2米02的42岁退役运动员,干的事情似乎很像电影《碟中谍》里阿汤哥扮演的主角伊森。
做到今天,刘哮波的理念越来越清晰:真正高级的安保,不是掏枪射击,真逼到那个份上其实已算失败了,而是要提前预判情况,化解风险,做到无需带枪掏枪的更高境界。
2017年,开店的同时,刘哮波玩起了枪械,也因此接触到了安保领域的人和理念,从而迈入了这个行业的大门。
“所有这些前期的训练,都是我自费的,花了小一百万吧。过程中遇到现在的伙伴,是有英籍身份的老香港人,他的师傅在香港做要员保护业务,我也接触并系统学习了一些行业知识。”
“我们提供安全培训课程给其他一些管家公司,他们为高净值家庭服务,需要这样的训练。”
给运动员一些帮助一个机会
在运动员里,刘哮波显然是有想法、特立独行那一类。对此,他总结说,这大概和他进专业队晚有关。
“但我的业务不包含明星安保,这个我不碰,之前周润发来内地拍摄的安保,马斯克妈妈来北京出席活动的安保,我都推了。”
刘哮波向我们回忆了一次颇为极端的行动。
“还有一块是留学生家庭的安全培训。之前的章莹颖案,女大学生在美国被一个白人绑架杀害,我后来和她父亲取得联系,去家里帮她父亲做一些工作。很多留学生没有安全意识,他们不知道国外的一些风险,所以这个领域我现在也开始涉及。”
“好的办法是尽快把两人隔离,把老板带离现场。安保不是为了进攻,不是为了出气,而是为了避险,不激化矛盾,把威胁级别降到最低。”
也许并不是所有运动员都能像刘哮波这样,有意识、有条件对未来进行筹备,那么,这个体系能否为他们多做一些?
“我做安保,是做一个系统服务。我们不是保镖公司,是安全顾问公司,提供的不是保镖,出了事再上,打几下就完了,如果弄一帮重竞技运动员,做保镖做打手,那不会给公司挣钱,反而会赔钱,那不就成黑社会了吗?”
2013年,刘哮波一只脚迈出这个他呆了十几年的环境,拿出时间尝试创业。
就此,刘哮波开始了前期的准备,把自己当成军人来训练打磨。
“那时参加校园活动,我就发现,国内青少年包括大学生,体质普遍比较菜,而我是有民族情怀、使命情节的,希望做点什么帮着改善一下。另外美国那种轻运动的自重训练兴起,我觉得复刻过来肯定有市场。”
“一进场馆,一见到人,一闻到护具的味,我就恶心呕吐。胸口像压着大石头,去医院看,呼吸都困难,只能吸气到一半。脑袋也感觉和椰子壳一样厚,敲起来是木的。我和我队友交代说,如果第二天我没醒过来,你得知道我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但是运动员一旦有新的机会,进入新的系统的时候,他们是可以学得很快的,以他们的专注、刻苦和动脑能力,是有能力学得很好、做得很好的。”
刘哮波咬牙坚持到2012年,终于拿了奥运奖牌。等打完2013全运会,他撑不下去了。“重度抑郁了,到崩溃地步了,就是不想在这个环境呆了,不想被这帮人管了。”
“到17岁我还什么都不是,只是个练田径的职高学生。2001年,我到什刹海体校找同学玩,被教练留下参加业余跆拳道训练,练了几个月进了北京二队。凭着自己能拼,我一路上升,2002年18岁开始有工资拿了,再后来和吴静钰、罗微、朱国他们一起成了奥运重点培养对象。”
“确诊了中度抑郁症,都要去专科医院治疗了,后来我们医疗团队的老师给了一些干预治疗。”
2019年,刘哮波果断关掉了手里的几家店面,退出了。
另外就是抗压能力和意志力,哮波自己认为,他能走出抑郁症,能扛住市场沉浮,是因为接受过更多更大的打击。“母亲的离世、婚姻的变故、好兄弟的背叛……你慢慢发现,抑郁症已经不是你最难的问题了。”
至于为什么会有做安保行业的想法,刘哮波说:“从前当运动员参加国际比赛,看到老外非常完整的安保体系,又看到国内这方面不是很完善,心里就种了草,有了想法。”
“为什么很多运动员在退下来后不适应社会?是因为过往经历的限制。运动员都是在别人安排好的确定条件下,去进行程式化的练习。而走入社会后,要面对不确定环境和很多恶劣条件,去进行工作和创业。运动员对此一无所知,没经历过,这是他们最大的难题,所以人们说运动员是温室花朵。”
“像我知道的,有的队友进入跆拳道协会,还有一些队友当了老师,中学大学都有,还有去当军警的,另外就是回家继承产业的。”
第一次创业,刘哮波的方向是做儿童体适能训练。
刘哮波在运动生涯中是一名跆拳道选手,参加过三届全运会,两届奥运会。全运拿了1金2银,奥运拿了铜牌(2012)。
“我们的这种人生,可能和电影是有点像,在我需要拍档们的时候,我们就聚在一块工作,一起吃case(接案子)。”
“从小喜欢玩打仗,二战电影大多都看过,不当运动员的话,我就去当兵了。”
刘哮波公司现在的业务,主要包括提供安全培训服务和安保人力派遣等。
“运动员大多都是突然被淘汰的,是被动离开的,比如有些项目,体操、跳水,遇到身体发育、体重增长,你成绩可能一下就不行了,那你怎么办?”
刘哮波的抑郁症,当时出现了很严重的躯体症状。
退役后,他学习过各种枪械;到美国、车臣等地接受过军事训练、风险管理、要员保护训练;开公司后,组队接单完成一个个安保领域的“mission impossible”,曾乔装混在人群中出任务,最危险时还曾在街头被9个人追……
要是李嘉诚骂了马云 该怎么办
让刘哮波的人生发生二次转折的,是他从小的兴趣。
但刘哮波创业的做法偏向“重资产”,风险很大,涉及到店面运营、团队管理,都很复杂。而就在同期,他接触到“轻资产”、“系统服务”的概念与知识,脑子也开始转弯,最终这让他有意无意逃过了一劫。
“我不希望人们说运动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,我特别希望运动队时期也能有更多关怀,更多温暖,能有高等教育,那样我们成绩会更好,对未来也会更有准备。”
“当运动员时,我就想,未来肯定不会留在体制内,要出来做生意。留在体制内,肯定把我这样的性格给磨没了。”
而许多很小就进队封闭训练的运动员,刘哮波认为是有成长缺憾的:“一是教育没跟上,二是父爱母爱没跟上。”
但刘哮波觉得,其实对于运动员来说,退役后世界很广阔,像他这样闯出一片新天地是完全可能的。对一名运动员来说,即使是在生涯高峰期,对于未来有想法,有准备,这也很重要。
运动员的要强与抑郁症
“那时国家也号召企业出海,我就想,中国公司到外面去,肯定需要安保护航,这是个商机,我就想建立一个中国的安保顾问公司。”
2020年一起公司资产并购案,为给雇主拿到相关材料,他率领六人小组“突袭”对手公司办公室,抄走了重要文件,结果,对方雇佣的人也赶到了,刘哮波他们分散撤离,他一个人在街头被对方九个人追……这确实很像电影情节。
“过去还经历过好几次事件,2004年伊拉克跆拳道队被绑架集体杀害了,新闻上都有,后来去泰国比赛,又遇到红衫军风波,都让我赶上了。”
“疫情一来,全国体育培训机构都黄摊子了,当时有俩最大的,一个巨石达阵橄榄球,一个趣动体能,都完了,而我脱身得早,非常庆幸。”
另外刘哮波喜欢读书,读的品类也比较杂,包括喜欢看哲学方面的内容。“我有学习习惯,对事物有自己的理解吸收。另外我在北京,北京的运动员,什么没见过?”
创业做生意 疫情前幸运脱身
“运动队是最现实的,就看成绩。你今天行,那就行,明天不行了,立刻就得打铺盖卷走人。”
“其实他们需要的,只是一个平台、一些帮助、一次机会。”
现实版碟中谍:实弹训练对射 街头被人追逐
“我17岁前是在业余体校练跨栏,史冬鹏都说我成绩不错,等进跆拳道专业队时,三观已经确立了,有自己想法了,不想总过被人安排的生活,他们说我206块骨头,有205块是反骨(笑)”。
“其实运动员包括好多奥运冠军也一样,都有心理问题,包括创伤应激这块,PTSD,也是很久恢复不了的。人不是机器,运动员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和想法,只不过他们不愿表露出来,而我愿意说出来而已。”
“我是项目创始人,搭建体系和运营团队,再找投资。第一家店在一家商场,170平米,第二年做到330万的流水。后来就铺开做,尽快多融资,多开店,又找到俞敏洪他们的投资团队,做了‘精灵碗’儿童体能馆。”
“包括女性安全教育、校园防霸凌等内容培训,只要和老百姓生活相关的安全方面问题,我们都会做。”
“一个在世纪金源,一个在北苑,都关了,全部退费关店,不想在店面运营里去投入血拼了,结果退了以后第二年,疫情来了。”
“那时想法简单:一个店面就是一个可复制模型,你把它不断复制,不就做大了吗?”
回想这段日子,刘哮波觉得自己的抑郁,和运动员长年的激素水平、压力应激都有关系,另外他的个性也是一个因素,因为家庭关系,他从小要强,要练出点名堂。“我10岁时候母亲得了肾衰竭,那时我就想,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人,给家里做点什么。”
聊天中,我们和刘哮波谈到一个现象,运动员退役后,很多人过得并不如意,干着一些不喜欢的事情,似乎很难在新环境、新工作中获得满足感和成就感。
采访当天,刘哮波刚从世界人形机器人大会现场回来,他作为奥运健儿代表,参加了此次盛会的开幕式和比赛。但他现在的职业身份,你可能想不到,是一名安保公司的老板。
“像我很早就明确了自己想要什么,拿奥运奖牌是我一个目标,等努力完成这个目标后,我又想要什么?我当时就想过,为进入社会做准备,为退役做准备。我不希望自己当运动员时成绩挺好,等进入社会了就是一傻白甜。”
“这种当然是特别极端的情况,我不喜欢这样的活儿,我们现在会处理的很好,原则是不越界,尽可能会提前进行风控降级,不让这类极端事情再发生。”
2008年在家乡北京,他遭遇奥运失利,之后陷入到抑郁症的折磨。“08年失利后,就有了抑郁症了,情绪爆发,顶撞领导,陷入职业倦怠。”
可以说,刘哮波的运气不错,嗅觉也很敏感,“我是摩羯座,看问题会看本质。”
刘哮波和我们讲了一些训练细节。“信任和心理抗压训练,两个学员穿上防弹衣,然后拿枪往身上对射”,“很多细节习惯,比如持枪,手指必须时刻放在扳机护圈之外,只有击发时才放到扳机上。”
【球队数据】
荷兰3-1美国晋级
荷兰第10分钟取得领先,邓弗里斯右路传中,德佩15码处劲射入网。美国展开反攻,但缺乏威胁。维阿远射被诺珀特扑出。荷兰半场补时扩大优势,邓弗里斯禁区右侧传中,布林德12码处劲射入网,2-0。
美国(4-3-3):1-特纳;2-德斯特(75',22-耶德林),13-里姆,3-齐默曼,5-罗宾逊(92',16-莫里斯);8-麦肯尼(67',19-赖特),4-亚当斯,6-穆萨;9-费雷拉(46',7-雷纳),21-维阿(67',11-阿伦斯),10-普利西奇
技术统计
荷兰(3-4-1-2):23-诺珀特;2-廷贝尔,4-范戴克,5-阿克(94',3-德里赫特);22-邓弗里斯,15-德隆恩(46',7-贝尔温),21-德容,17-布林德;14-克拉森(46',20-库普梅纳斯);8-加克波(94',19-韦霍斯特),10-德佩(83',西蒙斯)
下半场。里姆混战中近距离射门被加克波在门线前解围。德佩远射也被特纳扑出。库普梅纳斯25码处劲射又被特纳扑出,他随即又扑出了德佩的近距离头球攻门。
北京时间12月3日23:00(卡塔尔当地时间18:00),2022世界杯1/8决赛展开争夺,荷兰3比1取胜美国,德佩进球,布林德和邓弗里斯传射。
荷兰延续小组赛末轮的首发阵容。美国仅用费雷拉和齐默曼轮换出场。
球员评分
美国第76分钟扳回一城,荷兰解围角球,普利西奇禁区右侧传中,皮球打在赖特腿上偏转吊入远角,1-2。荷兰第81分钟再次拉开差距,布林德左路传中,邓弗里斯小禁区边缘凌空垫射入网,3-1。
(斯科)
【历史交锋】
国足18强赛生死战越来越近了。尽管还有两轮比赛,不过实际上决定命运的只剩下6月5日客战印尼这一役。胜了印尼,6月10日回到主场迎击巴林才有意义;对印尼平或负,国足本届世预赛征程便等于提前结束。耐人寻味的是,如此关键一仗,国内舆论似乎并未给予特殊关注,媒体和网络热度明显低于此前的世预赛,亦远逊于本届世预赛此前的阶段。以往自国足一公布名单就满网炒起来没完没了,这次名单公布后当天还有几个媒体账号议论,但评论区回应寥寥,第二天便迅速冷清下来,至今无升温迹象。
国人对国足的心态,或许比他们对生活中任何其他事物的心态都更加复杂。一方面,在线上,“失望”早就是主旋律了,“无望”则是当下的现实,“绝望”更仅有咫尺之遥。“无望”的媒体表现形式,只能是“无奈”。另一方面,在线下,还有着用“一票难求”来执拗地追求“国足不死”的最后一批殉道者。现代足球162年历史上,从来没有过这样一批球迷,完全依靠对奇迹的祈祷作为支撑自身足球执念的信仰。而奇迹,并未因此眷顾过这群可敬+可怜的信徒。
与此同时,18强赛收官战国足对巴林的主场球票开售后15分钟即售罄!又表明球迷对国足的情感和期待值不像人们想象得那么低迷。要知道,这场比赛六个等级的票价,分别是280、480、680、880、1080和1380元,对消费能力有限的球迷群体而言,确实不便宜。其中大部分球迷应该来自重庆之外,他们从全国各地赶到重庆看球,交通和食宿费用也是一笔不菲的开支。一旦国足没赢下印尼,这个主场比赛就会变成纯粹的荣誉之战,愿意花这么多钱,舟车劳顿,承受看国足在家门口走过场之风险,意味着每个为到现场助威付出真金白银的购票球迷,对国足和中国足球那可是不计代价的真爱。
线上的淡漠和线下的热情,哪一种才是球迷真实心态的反映?两种都是。国足数十年来屡战屡败,近年更是每况愈下,公众的耐心和期望几近消磨殆尽,本届18强赛踢到现在国足命悬一线,而近半个世纪以来每逢这道门槛都迈不过去的惨痛经历,给足了悲剧必将重演的心理暗示,球迷打不起精神来,不敢抱有国足起死回生的念想,再正常不过。有几位自媒体博主质疑伊万的选人标准,对武磊带伤当花瓶,还有中超助攻王李源一等人落选等“槽点”提出异议,评论区赞成或反对的留言都很少,最多的居然是“无所谓,谁去谁不去还不都是一个样”之类的“通透”之语。
今天看到一篇报道,提及日本媒体《COCOKARA》对中国媒体指责日本最后两轮18强赛雪藏主力、有意“放水印尼”一事做出的评论。国足与印尼生死一战日益临近,稳获小组头名出线的日本公布27人大名单,三笘薫、伊东纯也、田中碧、南野拓实等七名旅欧球星未得到森保一征召,代替他们的全是首次入选的新国脚,大都出自日本国内联赛,使这支日本几乎变身“二队”。中国有媒体认为这支“日本二队”最后一轮很可能输给印尼,导致中国国足即便两连胜也不一定能出线。这家日本媒体称中国媒体的报道“字里行间充满无奈”。
不管《COCOKARA》上述评论动机如何,“充满无奈”这四个字肯定是准确的。对日本最后两轮18强赛不派最强阵容出战,中国媒体表达不满很正常,此举理论上降低了国足出线的概率,可惜这种不满顶多能够达到“充满无奈” 的地步,因为日本派“二队”也未必胜不了印尼,而国足客场全取印尼3分,比日本主场输给印尼的难度更大。自己不硬气,说起别人来自然没有底气。
过去经常有人说,球迷、媒体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国足教练,而且是比现任国足教练更高明的教练,这话听起来有点儿刺耳,却道破了足球的真谛。足球无与伦比的魅力值,不正是这种其他竞技项目鲜有的公众代入感乃至“主人翁意识”带来的吗?有人骂不可怕,骂你说明关注你在乎你,可怕的是不仅懒得骂你,就连看你一眼也显得多余。哀莫大于心死。中国球迷对国足到了“心死”的程度了吗?线上到了,线下快到了。
从“无望”到“绝望”只有一步;从“无望”到“有望”同样只有一步。这一步在哪儿?在6月10日的重庆,更在6月5日的雅加达。伊万曾不止一次公开表态,刚刚又说了一次:“我们一定要战胜印尼!”奇迹会发生吗?这是中国足球的世纪之问。
【球员介绍】
没学历、没人脉、没工作经验……中国足球职业球员退役之后,能干点什么?
接替特鲁西埃的深圳红钻教练李毅,当时留下一句话很有名:球员不如农民工:“我觉得这帮队员很可怜,有时他们连农民工都不如,农民工被欠薪还有劳动局去干涉,但球员就没辙,他们也要生活,也要养家糊口。”
“踢球有时不如农民工”
“曾经非常遗憾的开除过两位师傅,第一位告诉我,调牛骨汤要用一些添加剂,第二位告诉我,做牛肉丸要用机器,而不是用这个人工的手锤。那么我有我的底线,他们二位的这个理念,触碰了我们的底线。”
至于回馈社会,王栋的方式是投身到家乡天津的体育产业中去。
从后厨小工到集团老总
就是在深圳队,王栋对继续踢球“死心”了。
“踢球的经历,对我经营企业也是有影响和思考的。比如当年的国安队,论资排辈的现象很严重,这就严重压制了新人的空间,也影响新老交替。而我在企业里明文规定,只要是有能力的优秀人才,不论什么资历,都可能获得提拔,这样才有助于企业健康发展。”
但对于当时还是餐饮行业菜鸟的王栋来说,隔行如隔山,他要想办法先“打入”这个行业,去学习和体验。这时候,王栋身上的那股子韧劲派上用场了。
今年4月,大吉利体育梦乐园在天津开园,涵盖15万平米超大规模综合运动场地,设有13块羽联认证的羽毛球场、3块标准篮球场和排球场,1块11人制、2块9人制及1块5人制FIFA认证专业足球场,满足多样化健身需求,未来还将定期举办足球挑战赛、亲子障碍跑、体育嘉年华、露营音乐节等多类型活动,打造天津“家门口的体育狂欢节”。
“我们每天要从无数头牛身上取材,每头牛只选取30斤到50斤左右的牛肉,顾客吃到的每一口牛肉,实际上都是一头牛身上最精华、最难得的这些部位。到今天,我可以肯定的说,大吉利已经垄断了天津市场上最高质量的新鲜牛肉。”
2010年,当看到十一运队的小将张稀哲、谭天澄、杨运等人在国安的出场机会都比自己多时,王栋意识到:“再不走我就真废了。就不相信自己踢不了。”那一年,和王栋同批离开国安的还有于洋、高大卫、郭辉等人。
正是在这段时间,王栋开始考虑退役和之后的事情。“那段时间我有充足时间去思考人生。黄金年龄30岁退役确实可惜,我不甘心,但踢球这个职业,并没有让我在物质上或者精神上有获得感,那我只能另找出路。”
在潮汕,他找到当地一家正宗火锅店,当起了后厨小工,在4个月时间里,他每天早上8点上班、晚上11点下班,挤在8个人一间的上下铺宿舍里,在没有空调的夏天忍受潮湿闷热。回顾这4个月的学徒经历,王栋感慨:“没办法,为了生存嘛。”
当年在深圳队,王栋饱受欠薪之苦,因为和队员一起抗议欠薪,被球队视为“球霸”,给轰回家了。如今他立场不同了,视角也换成了老板视角。“那时候也是幼稚,现在换成我当老板了,如果我的员工闹事,我也得把他轰回家。”
王栋的球员生涯起点很高,17岁就进入北京国安一线队的名单,并且作为1985-86年龄段的选手,入围北京十运队。那支球队里,还有闫相闯、黄博文、王超等球员,王栋是十运队的队长。
王栋早年因为人缘好、组织能力强,在北京十运、深圳红钻等球队都当过队长,如今管理餐饮,组织与凝聚团队的能力也很重要。从他的生意经里,你能听出当年球员生涯的影响。
“我组的球队嘛,我是花钱的,那我就踢比较重要的位置,在深圳说我是球霸是冤枉我,但在这个队,你可以说我是球霸(笑)。”
王栋的餐饮能做得风生水起,按他自己的话说,因为他有着一个天津人的美食品味。“我有天津人爱吃会吃的特征,从接触潮汕牛肉火锅起,一切都在改变,人们通常会感慨踢球和做餐饮这两种职业的巨大差异,(能成功)或许就是因为我对美食的敏感吧。”
王栋自己花钱组了个业余球队,踢一些业余比赛,自己则在队里打10号,踢前腰。他调侃自己凭借老板身份“靠关系上场”。
王栋的出路,是餐饮,精确的说,是广东潮汕牛肉火锅,这是他踢球时就隐隐萌发的念头。
老球迷还记得,当年深圳红钻闹出的讨薪风波。在足协杯对山东的比赛中,全队赛前手持“还我血汗钱”横幅登场,开场后,深圳队员面向本方球门静立30秒,抗议欠薪,最终输了个0比5。
“深圳队给我最大的记忆就是欠薪的苦,很多家底不厚的队友已经没法生活了,最后搞得球队人心涣散。所以我做企业绝不拖欠员工一天工资,实行半月发薪制度,就是让员工没有后顾之忧,珍惜这份工作。”
还是割舍不下体育和足球
2015年,学到手艺的王栋回到家乡天津,开了一家名为“大吉利”的潮汕牛肉火锅店,创业之初,他每天凌晨起床进货,深夜关门回家,一天天坚持下来,火锅店慢慢做出了口碑。
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当初的大吉利火锅店,如今已经发展成了大吉利集团,涵盖餐饮文体等多方面,王栋成了集团老总,他说,自己做企业,有个心愿是能够“善待员工,回馈社会。”
除了足球,体育产业也成了王栋版图扩充的新目标。
“在刚刚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,其实可以说我当时是一个门外汉,我花重金从汕头请来了非常有名的师傅,我也非常尊敬他们,非常看重他们的建议。”
但后来他在国安的发展却不尽人意,因为竞争激烈和伤病原因,他一直是边缘人,“那时候我的抗压能力也差,在(国安)一线队6年,累计上场比赛大概不到10次。”
那一年,他的妻子生了一对龙凤胎,因为不足月,出生后一直住在医院保温箱里,一天就是2千多的费用,前后花了十几万。但因为欠薪,王栋没钱,找到深圳队老板恳求发点去年的钱救急,却被告知俱乐部“自身难保”。
在大吉利集团,王栋对老员工的承诺是“五年奖励车,八年帮买房”,另外成立企业爱心基金会,为困难员工提供帮助。“了解我的人,知道我仗义,讲义气”,做企业也得有这个劲。
王栋的下家是深圳红钻,在法国名帅特鲁西埃手下,他获得器重,打上了主力,后来还成为深圳队长。但好景不长,深圳队从中超降级,又遭遇欠薪危机,球队里人心惶惶。
“当年在广东踢球的时候,一些来广东客场踢比赛的北方球队朋友,我会安排他们到牛肉火锅店去尝试,大家的反响都特别好,这就给了我一些启发,一些信心。”
因为反响不错,王栋又在天津南开区、和平区、河西区等繁华地段开了三家分店,生意十分火爆,店门口常出现客人排大队等位的盛景。
但王栋也有自己的原则,做就全力争取做到最好,这也是当年踢球经历的某种反衬。“我非常清楚记得有一次我在比赛的时候,因为比赛态度出现问题了,全场几万球迷嘘我,这件事我是终身难忘的,那么转行做餐饮,不想再被我的顾客嘘了,绝对接受不了这个事情。”
也正是自己当了老板后,王栋清楚要让员工踏实工作,最好的办法不是强压,而是善待他们。
至于踢球,当然割舍不下,脚痒的时候也要上场过过瘾。
“其实足球运动员退役之后转行,在业内是一个非常棘手的事情,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,在成功转型之后,也给有这方面打算的球员打个样,给他们一些信心,也向社会证明,我们这些踢足球的人在退役之后,是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,堂堂正正做好一件事情的。”(二头)
【比赛分析】
和刘哮波聊天的这两小时,他给我们的感觉,是那种典型的“北京孩子”,说话很直爽,不拐弯抹角,有什么就说什么,而且表达能力很好。
对自己的未来,刘哮波也愿意毫不吝惜的大手笔投入。“2017年接触到安全领域,我就开始学习枪械技术以及风险管理,很感兴趣,在自己的兴趣上投钱,那时满世界跑,投了得有小一百万了。”
刘哮波成立了公司,而他所介绍的具体工作经历,让人联想到电影《碟中谍》:主角伊森接到任务,召集拍档,组成行动团队,各有各的分工。
和刘哮波同一批的队友,退役后各有发展。
也正因为一路走来不容易,放弃可惜,08年失利后,刘哮波决心撑到下届奥运,他一边干预治疗,一边训练。
“2017年在北方射击场打靶,玩运动射击,那时还碰到过周鸿祎也去打枪。后来我到老挝实战训练,练步枪基础,再转战去美国洛杉矶,做枪械战术训练。2019年去了车臣,进行武器、搏击训练,包括MMA、柔术这些。在国外这几年,系统接受了风险管理、要员保护和军事化训练。”
“当时我女友介绍一首歌,筷子兄弟的《老男孩》,有句歌词‘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,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’……这歌我每天听,成了我的支柱。备战伦敦,我就一个心理,要么我就彻底离开,要么就重来一次弥补它,不能一辈子留在这个阴影里啊。”
“真正的安保顾问公司,是提供系统服务,从风险管理、安全评估、威胁识别,再到一系列的多场景解决方案,以及人力派遣。”
“打个比方,如果你是马云的贴身安保,某个宴会上,李嘉诚突然站起来骂你老板马云,那你怎么办?”
哮波对自己职业经历的表述,让我们产生了神秘的联想,对面这位2米02的42岁退役运动员,干的事情似乎很像电影《碟中谍》里阿汤哥扮演的主角伊森。
做到今天,刘哮波的理念越来越清晰:真正高级的安保,不是掏枪射击,真逼到那个份上其实已算失败了,而是要提前预判情况,化解风险,做到无需带枪掏枪的更高境界。
2017年,开店的同时,刘哮波玩起了枪械,也因此接触到了安保领域的人和理念,从而迈入了这个行业的大门。
“所有这些前期的训练,都是我自费的,花了小一百万吧。过程中遇到现在的伙伴,是有英籍身份的老香港人,他的师傅在香港做要员保护业务,我也接触并系统学习了一些行业知识。”
“我们提供安全培训课程给其他一些管家公司,他们为高净值家庭服务,需要这样的训练。”
给运动员一些帮助一个机会
在运动员里,刘哮波显然是有想法、特立独行那一类。对此,他总结说,这大概和他进专业队晚有关。
“但我的业务不包含明星安保,这个我不碰,之前周润发来内地拍摄的安保,马斯克妈妈来北京出席活动的安保,我都推了。”
刘哮波向我们回忆了一次颇为极端的行动。
“还有一块是留学生家庭的安全培训。之前的章莹颖案,女大学生在美国被一个白人绑架杀害,我后来和她父亲取得联系,去家里帮她父亲做一些工作。很多留学生没有安全意识,他们不知道国外的一些风险,所以这个领域我现在也开始涉及。”
“好的办法是尽快把两人隔离,把老板带离现场。安保不是为了进攻,不是为了出气,而是为了避险,不激化矛盾,把威胁级别降到最低。”
也许并不是所有运动员都能像刘哮波这样,有意识、有条件对未来进行筹备,那么,这个体系能否为他们多做一些?
“我做安保,是做一个系统服务。我们不是保镖公司,是安全顾问公司,提供的不是保镖,出了事再上,打几下就完了,如果弄一帮重竞技运动员,做保镖做打手,那不会给公司挣钱,反而会赔钱,那不就成黑社会了吗?”
2013年,刘哮波一只脚迈出这个他呆了十几年的环境,拿出时间尝试创业。
就此,刘哮波开始了前期的准备,把自己当成军人来训练打磨。
“那时参加校园活动,我就发现,国内青少年包括大学生,体质普遍比较菜,而我是有民族情怀、使命情节的,希望做点什么帮着改善一下。另外美国那种轻运动的自重训练兴起,我觉得复刻过来肯定有市场。”
“一进场馆,一见到人,一闻到护具的味,我就恶心呕吐。胸口像压着大石头,去医院看,呼吸都困难,只能吸气到一半。脑袋也感觉和椰子壳一样厚,敲起来是木的。我和我队友交代说,如果第二天我没醒过来,你得知道我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但是运动员一旦有新的机会,进入新的系统的时候,他们是可以学得很快的,以他们的专注、刻苦和动脑能力,是有能力学得很好、做得很好的。”
刘哮波咬牙坚持到2012年,终于拿了奥运奖牌。等打完2013全运会,他撑不下去了。“重度抑郁了,到崩溃地步了,就是不想在这个环境呆了,不想被这帮人管了。”
“到17岁我还什么都不是,只是个练田径的职高学生。2001年,我到什刹海体校找同学玩,被教练留下参加业余跆拳道训练,练了几个月进了北京二队。凭着自己能拼,我一路上升,2002年18岁开始有工资拿了,再后来和吴静钰、罗微、朱国他们一起成了奥运重点培养对象。”
“确诊了中度抑郁症,都要去专科医院治疗了,后来我们医疗团队的老师给了一些干预治疗。”
2019年,刘哮波果断关掉了手里的几家店面,退出了。
另外就是抗压能力和意志力,哮波自己认为,他能走出抑郁症,能扛住市场沉浮,是因为接受过更多更大的打击。“母亲的离世、婚姻的变故、好兄弟的背叛……你慢慢发现,抑郁症已经不是你最难的问题了。”
至于为什么会有做安保行业的想法,刘哮波说:“从前当运动员参加国际比赛,看到老外非常完整的安保体系,又看到国内这方面不是很完善,心里就种了草,有了想法。”
“为什么很多运动员在退下来后不适应社会?是因为过往经历的限制。运动员都是在别人安排好的确定条件下,去进行程式化的练习。而走入社会后,要面对不确定环境和很多恶劣条件,去进行工作和创业。运动员对此一无所知,没经历过,这是他们最大的难题,所以人们说运动员是温室花朵。”
“像我知道的,有的队友进入跆拳道协会,还有一些队友当了老师,中学大学都有,还有去当军警的,另外就是回家继承产业的。”
第一次创业,刘哮波的方向是做儿童体适能训练。
刘哮波在运动生涯中是一名跆拳道选手,参加过三届全运会,两届奥运会。全运拿了1金2银,奥运拿了铜牌(2012)。
“我们的这种人生,可能和电影是有点像,在我需要拍档们的时候,我们就聚在一块工作,一起吃case(接案子)。”
“从小喜欢玩打仗,二战电影大多都看过,不当运动员的话,我就去当兵了。”
刘哮波公司现在的业务,主要包括提供安全培训服务和安保人力派遣等。
“运动员大多都是突然被淘汰的,是被动离开的,比如有些项目,体操、跳水,遇到身体发育、体重增长,你成绩可能一下就不行了,那你怎么办?”
刘哮波的抑郁症,当时出现了很严重的躯体症状。
退役后,他学习过各种枪械;到美国、车臣等地接受过军事训练、风险管理、要员保护训练;开公司后,组队接单完成一个个安保领域的“mission impossible”,曾乔装混在人群中出任务,最危险时还曾在街头被9个人追……
要是李嘉诚骂了马云 该怎么办
让刘哮波的人生发生二次转折的,是他从小的兴趣。
但刘哮波创业的做法偏向“重资产”,风险很大,涉及到店面运营、团队管理,都很复杂。而就在同期,他接触到“轻资产”、“系统服务”的概念与知识,脑子也开始转弯,最终这让他有意无意逃过了一劫。
“我不希望人们说运动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,我特别希望运动队时期也能有更多关怀,更多温暖,能有高等教育,那样我们成绩会更好,对未来也会更有准备。”
“当运动员时,我就想,未来肯定不会留在体制内,要出来做生意。留在体制内,肯定把我这样的性格给磨没了。”
而许多很小就进队封闭训练的运动员,刘哮波认为是有成长缺憾的:“一是教育没跟上,二是父爱母爱没跟上。”
但刘哮波觉得,其实对于运动员来说,退役后世界很广阔,像他这样闯出一片新天地是完全可能的。对一名运动员来说,即使是在生涯高峰期,对于未来有想法,有准备,这也很重要。
运动员的要强与抑郁症
“那时国家也号召企业出海,我就想,中国公司到外面去,肯定需要安保护航,这是个商机,我就想建立一个中国的安保顾问公司。”
2020年一起公司资产并购案,为给雇主拿到相关材料,他率领六人小组“突袭”对手公司办公室,抄走了重要文件,结果,对方雇佣的人也赶到了,刘哮波他们分散撤离,他一个人在街头被对方九个人追……这确实很像电影情节。
“过去还经历过好几次事件,2004年伊拉克跆拳道队被绑架集体杀害了,新闻上都有,后来去泰国比赛,又遇到红衫军风波,都让我赶上了。”
“疫情一来,全国体育培训机构都黄摊子了,当时有俩最大的,一个巨石达阵橄榄球,一个趣动体能,都完了,而我脱身得早,非常庆幸。”
另外刘哮波喜欢读书,读的品类也比较杂,包括喜欢看哲学方面的内容。“我有学习习惯,对事物有自己的理解吸收。另外我在北京,北京的运动员,什么没见过?”
创业做生意 疫情前幸运脱身
“运动队是最现实的,就看成绩。你今天行,那就行,明天不行了,立刻就得打铺盖卷走人。”
“其实他们需要的,只是一个平台、一些帮助、一次机会。”
现实版碟中谍:实弹训练对射 街头被人追逐
“我17岁前是在业余体校练跨栏,史冬鹏都说我成绩不错,等进跆拳道专业队时,三观已经确立了,有自己想法了,不想总过被人安排的生活,他们说我206块骨头,有205块是反骨(笑)”。
“其实运动员包括好多奥运冠军也一样,都有心理问题,包括创伤应激这块,PTSD,也是很久恢复不了的。人不是机器,运动员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和想法,只不过他们不愿表露出来,而我愿意说出来而已。”
“我是项目创始人,搭建体系和运营团队,再找投资。第一家店在一家商场,170平米,第二年做到330万的流水。后来就铺开做,尽快多融资,多开店,又找到俞敏洪他们的投资团队,做了‘精灵碗’儿童体能馆。”
“包括女性安全教育、校园防霸凌等内容培训,只要和老百姓生活相关的安全方面问题,我们都会做。”
“一个在世纪金源,一个在北苑,都关了,全部退费关店,不想在店面运营里去投入血拼了,结果退了以后第二年,疫情来了。”
“那时想法简单:一个店面就是一个可复制模型,你把它不断复制,不就做大了吗?”
回想这段日子,刘哮波觉得自己的抑郁,和运动员长年的激素水平、压力应激都有关系,另外他的个性也是一个因素,因为家庭关系,他从小要强,要练出点名堂。“我10岁时候母亲得了肾衰竭,那时我就想,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人,给家里做点什么。”
聊天中,我们和刘哮波谈到一个现象,运动员退役后,很多人过得并不如意,干着一些不喜欢的事情,似乎很难在新环境、新工作中获得满足感和成就感。
采访当天,刘哮波刚从世界人形机器人大会现场回来,他作为奥运健儿代表,参加了此次盛会的开幕式和比赛。但他现在的职业身份,你可能想不到,是一名安保公司的老板。
“像我很早就明确了自己想要什么,拿奥运奖牌是我一个目标,等努力完成这个目标后,我又想要什么?我当时就想过,为进入社会做准备,为退役做准备。我不希望自己当运动员时成绩挺好,等进入社会了就是一傻白甜。”
“这种当然是特别极端的情况,我不喜欢这样的活儿,我们现在会处理的很好,原则是不越界,尽可能会提前进行风控降级,不让这类极端事情再发生。”
2008年在家乡北京,他遭遇奥运失利,之后陷入到抑郁症的折磨。“08年失利后,就有了抑郁症了,情绪爆发,顶撞领导,陷入职业倦怠。”
可以说,刘哮波的运气不错,嗅觉也很敏感,“我是摩羯座,看问题会看本质。”
刘哮波和我们讲了一些训练细节。“信任和心理抗压训练,两个学员穿上防弹衣,然后拿枪往身上对射”,“很多细节习惯,比如持枪,手指必须时刻放在扳机护圈之外,只有击发时才放到扳机上。”
【球队数据】
荷兰3-1美国晋级
荷兰第10分钟取得领先,邓弗里斯右路传中,德佩15码处劲射入网。美国展开反攻,但缺乏威胁。维阿远射被诺珀特扑出。荷兰半场补时扩大优势,邓弗里斯禁区右侧传中,布林德12码处劲射入网,2-0。
美国(4-3-3):1-特纳;2-德斯特(75',22-耶德林),13-里姆,3-齐默曼,5-罗宾逊(92',16-莫里斯);8-麦肯尼(67',19-赖特),4-亚当斯,6-穆萨;9-费雷拉(46',7-雷纳),21-维阿(67',11-阿伦斯),10-普利西奇
技术统计
荷兰(3-4-1-2):23-诺珀特;2-廷贝尔,4-范戴克,5-阿克(94',3-德里赫特);22-邓弗里斯,15-德隆恩(46',7-贝尔温),21-德容,17-布林德;14-克拉森(46',20-库普梅纳斯);8-加克波(94',19-韦霍斯特),10-德佩(83',西蒙斯)
下半场。里姆混战中近距离射门被加克波在门线前解围。德佩远射也被特纳扑出。库普梅纳斯25码处劲射又被特纳扑出,他随即又扑出了德佩的近距离头球攻门。
北京时间12月3日23:00(卡塔尔当地时间18:00),2022世界杯1/8决赛展开争夺,荷兰3比1取胜美国,德佩进球,布林德和邓弗里斯传射。
荷兰延续小组赛末轮的首发阵容。美国仅用费雷拉和齐默曼轮换出场。
球员评分
美国第76分钟扳回一城,荷兰解围角球,普利西奇禁区右侧传中,皮球打在赖特腿上偏转吊入远角,1-2。荷兰第81分钟再次拉开差距,布林德左路传中,邓弗里斯小禁区边缘凌空垫射入网,3-1。
(斯科)
【历史交锋】
国足18强赛生死战越来越近了。尽管还有两轮比赛,不过实际上决定命运的只剩下6月5日客战印尼这一役。胜了印尼,6月10日回到主场迎击巴林才有意义;对印尼平或负,国足本届世预赛征程便等于提前结束。耐人寻味的是,如此关键一仗,国内舆论似乎并未给予特殊关注,媒体和网络热度明显低于此前的世预赛,亦远逊于本届世预赛此前的阶段。以往自国足一公布名单就满网炒起来没完没了,这次名单公布后当天还有几个媒体账号议论,但评论区回应寥寥,第二天便迅速冷清下来,至今无升温迹象。
国人对国足的心态,或许比他们对生活中任何其他事物的心态都更加复杂。一方面,在线上,“失望”早就是主旋律了,“无望”则是当下的现实,“绝望”更仅有咫尺之遥。“无望”的媒体表现形式,只能是“无奈”。另一方面,在线下,还有着用“一票难求”来执拗地追求“国足不死”的最后一批殉道者。现代足球162年历史上,从来没有过这样一批球迷,完全依靠对奇迹的祈祷作为支撑自身足球执念的信仰。而奇迹,并未因此眷顾过这群可敬+可怜的信徒。
与此同时,18强赛收官战国足对巴林的主场球票开售后15分钟即售罄!又表明球迷对国足的情感和期待值不像人们想象得那么低迷。要知道,这场比赛六个等级的票价,分别是280、480、680、880、1080和1380元,对消费能力有限的球迷群体而言,确实不便宜。其中大部分球迷应该来自重庆之外,他们从全国各地赶到重庆看球,交通和食宿费用也是一笔不菲的开支。一旦国足没赢下印尼,这个主场比赛就会变成纯粹的荣誉之战,愿意花这么多钱,舟车劳顿,承受看国足在家门口走过场之风险,意味着每个为到现场助威付出真金白银的购票球迷,对国足和中国足球那可是不计代价的真爱。
线上的淡漠和线下的热情,哪一种才是球迷真实心态的反映?两种都是。国足数十年来屡战屡败,近年更是每况愈下,公众的耐心和期望几近消磨殆尽,本届18强赛踢到现在国足命悬一线,而近半个世纪以来每逢这道门槛都迈不过去的惨痛经历,给足了悲剧必将重演的心理暗示,球迷打不起精神来,不敢抱有国足起死回生的念想,再正常不过。有几位自媒体博主质疑伊万的选人标准,对武磊带伤当花瓶,还有中超助攻王李源一等人落选等“槽点”提出异议,评论区赞成或反对的留言都很少,最多的居然是“无所谓,谁去谁不去还不都是一个样”之类的“通透”之语。
今天看到一篇报道,提及日本媒体《COCOKARA》对中国媒体指责日本最后两轮18强赛雪藏主力、有意“放水印尼”一事做出的评论。国足与印尼生死一战日益临近,稳获小组头名出线的日本公布27人大名单,三笘薫、伊东纯也、田中碧、南野拓实等七名旅欧球星未得到森保一征召,代替他们的全是首次入选的新国脚,大都出自日本国内联赛,使这支日本几乎变身“二队”。中国有媒体认为这支“日本二队”最后一轮很可能输给印尼,导致中国国足即便两连胜也不一定能出线。这家日本媒体称中国媒体的报道“字里行间充满无奈”。
不管《COCOKARA》上述评论动机如何,“充满无奈”这四个字肯定是准确的。对日本最后两轮18强赛不派最强阵容出战,中国媒体表达不满很正常,此举理论上降低了国足出线的概率,可惜这种不满顶多能够达到“充满无奈” 的地步,因为日本派“二队”也未必胜不了印尼,而国足客场全取印尼3分,比日本主场输给印尼的难度更大。自己不硬气,说起别人来自然没有底气。
过去经常有人说,球迷、媒体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国足教练,而且是比现任国足教练更高明的教练,这话听起来有点儿刺耳,却道破了足球的真谛。足球无与伦比的魅力值,不正是这种其他竞技项目鲜有的公众代入感乃至“主人翁意识”带来的吗?有人骂不可怕,骂你说明关注你在乎你,可怕的是不仅懒得骂你,就连看你一眼也显得多余。哀莫大于心死。中国球迷对国足到了“心死”的程度了吗?线上到了,线下快到了。
从“无望”到“绝望”只有一步;从“无望”到“有望”同样只有一步。这一步在哪儿?在6月10日的重庆,更在6月5日的雅加达。伊万曾不止一次公开表态,刚刚又说了一次:“我们一定要战胜印尼!”奇迹会发生吗?这是中国足球的世纪之问。
【球员介绍】
没学历、没人脉、没工作经验……中国足球职业球员退役之后,能干点什么?
接替特鲁西埃的深圳红钻教练李毅,当时留下一句话很有名:球员不如农民工:“我觉得这帮队员很可怜,有时他们连农民工都不如,农民工被欠薪还有劳动局去干涉,但球员就没辙,他们也要生活,也要养家糊口。”
“踢球有时不如农民工”
“曾经非常遗憾的开除过两位师傅,第一位告诉我,调牛骨汤要用一些添加剂,第二位告诉我,做牛肉丸要用机器,而不是用这个人工的手锤。那么我有我的底线,他们二位的这个理念,触碰了我们的底线。”
至于回馈社会,王栋的方式是投身到家乡天津的体育产业中去。
从后厨小工到集团老总
就是在深圳队,王栋对继续踢球“死心”了。
“踢球的经历,对我经营企业也是有影响和思考的。比如当年的国安队,论资排辈的现象很严重,这就严重压制了新人的空间,也影响新老交替。而我在企业里明文规定,只要是有能力的优秀人才,不论什么资历,都可能获得提拔,这样才有助于企业健康发展。”
但对于当时还是餐饮行业菜鸟的王栋来说,隔行如隔山,他要想办法先“打入”这个行业,去学习和体验。这时候,王栋身上的那股子韧劲派上用场了。
今年4月,大吉利体育梦乐园在天津开园,涵盖15万平米超大规模综合运动场地,设有13块羽联认证的羽毛球场、3块标准篮球场和排球场,1块11人制、2块9人制及1块5人制FIFA认证专业足球场,满足多样化健身需求,未来还将定期举办足球挑战赛、亲子障碍跑、体育嘉年华、露营音乐节等多类型活动,打造天津“家门口的体育狂欢节”。
“我们每天要从无数头牛身上取材,每头牛只选取30斤到50斤左右的牛肉,顾客吃到的每一口牛肉,实际上都是一头牛身上最精华、最难得的这些部位。到今天,我可以肯定的说,大吉利已经垄断了天津市场上最高质量的新鲜牛肉。”
2010年,当看到十一运队的小将张稀哲、谭天澄、杨运等人在国安的出场机会都比自己多时,王栋意识到:“再不走我就真废了。就不相信自己踢不了。”那一年,和王栋同批离开国安的还有于洋、高大卫、郭辉等人。
正是在这段时间,王栋开始考虑退役和之后的事情。“那段时间我有充足时间去思考人生。黄金年龄30岁退役确实可惜,我不甘心,但踢球这个职业,并没有让我在物质上或者精神上有获得感,那我只能另找出路。”
在潮汕,他找到当地一家正宗火锅店,当起了后厨小工,在4个月时间里,他每天早上8点上班、晚上11点下班,挤在8个人一间的上下铺宿舍里,在没有空调的夏天忍受潮湿闷热。回顾这4个月的学徒经历,王栋感慨:“没办法,为了生存嘛。”
当年在深圳队,王栋饱受欠薪之苦,因为和队员一起抗议欠薪,被球队视为“球霸”,给轰回家了。如今他立场不同了,视角也换成了老板视角。“那时候也是幼稚,现在换成我当老板了,如果我的员工闹事,我也得把他轰回家。”
王栋的球员生涯起点很高,17岁就进入北京国安一线队的名单,并且作为1985-86年龄段的选手,入围北京十运队。那支球队里,还有闫相闯、黄博文、王超等球员,王栋是十运队的队长。
王栋早年因为人缘好、组织能力强,在北京十运、深圳红钻等球队都当过队长,如今管理餐饮,组织与凝聚团队的能力也很重要。从他的生意经里,你能听出当年球员生涯的影响。
“我组的球队嘛,我是花钱的,那我就踢比较重要的位置,在深圳说我是球霸是冤枉我,但在这个队,你可以说我是球霸(笑)。”
王栋的餐饮能做得风生水起,按他自己的话说,因为他有着一个天津人的美食品味。“我有天津人爱吃会吃的特征,从接触潮汕牛肉火锅起,一切都在改变,人们通常会感慨踢球和做餐饮这两种职业的巨大差异,(能成功)或许就是因为我对美食的敏感吧。”
王栋自己花钱组了个业余球队,踢一些业余比赛,自己则在队里打10号,踢前腰。他调侃自己凭借老板身份“靠关系上场”。
王栋的出路,是餐饮,精确的说,是广东潮汕牛肉火锅,这是他踢球时就隐隐萌发的念头。
老球迷还记得,当年深圳红钻闹出的讨薪风波。在足协杯对山东的比赛中,全队赛前手持“还我血汗钱”横幅登场,开场后,深圳队员面向本方球门静立30秒,抗议欠薪,最终输了个0比5。
“深圳队给我最大的记忆就是欠薪的苦,很多家底不厚的队友已经没法生活了,最后搞得球队人心涣散。所以我做企业绝不拖欠员工一天工资,实行半月发薪制度,就是让员工没有后顾之忧,珍惜这份工作。”
还是割舍不下体育和足球
2015年,学到手艺的王栋回到家乡天津,开了一家名为“大吉利”的潮汕牛肉火锅店,创业之初,他每天凌晨起床进货,深夜关门回家,一天天坚持下来,火锅店慢慢做出了口碑。
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当初的大吉利火锅店,如今已经发展成了大吉利集团,涵盖餐饮文体等多方面,王栋成了集团老总,他说,自己做企业,有个心愿是能够“善待员工,回馈社会。”
除了足球,体育产业也成了王栋版图扩充的新目标。
“在刚刚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,其实可以说我当时是一个门外汉,我花重金从汕头请来了非常有名的师傅,我也非常尊敬他们,非常看重他们的建议。”
但后来他在国安的发展却不尽人意,因为竞争激烈和伤病原因,他一直是边缘人,“那时候我的抗压能力也差,在(国安)一线队6年,累计上场比赛大概不到10次。”
那一年,他的妻子生了一对龙凤胎,因为不足月,出生后一直住在医院保温箱里,一天就是2千多的费用,前后花了十几万。但因为欠薪,王栋没钱,找到深圳队老板恳求发点去年的钱救急,却被告知俱乐部“自身难保”。
在大吉利集团,王栋对老员工的承诺是“五年奖励车,八年帮买房”,另外成立企业爱心基金会,为困难员工提供帮助。“了解我的人,知道我仗义,讲义气”,做企业也得有这个劲。
王栋的下家是深圳红钻,在法国名帅特鲁西埃手下,他获得器重,打上了主力,后来还成为深圳队长。但好景不长,深圳队从中超降级,又遭遇欠薪危机,球队里人心惶惶。
“当年在广东踢球的时候,一些来广东客场踢比赛的北方球队朋友,我会安排他们到牛肉火锅店去尝试,大家的反响都特别好,这就给了我一些启发,一些信心。”
因为反响不错,王栋又在天津南开区、和平区、河西区等繁华地段开了三家分店,生意十分火爆,店门口常出现客人排大队等位的盛景。
但王栋也有自己的原则,做就全力争取做到最好,这也是当年踢球经历的某种反衬。“我非常清楚记得有一次我在比赛的时候,因为比赛态度出现问题了,全场几万球迷嘘我,这件事我是终身难忘的,那么转行做餐饮,不想再被我的顾客嘘了,绝对接受不了这个事情。”
也正是自己当了老板后,王栋清楚要让员工踏实工作,最好的办法不是强压,而是善待他们。
至于踢球,当然割舍不下,脚痒的时候也要上场过过瘾。
“其实足球运动员退役之后转行,在业内是一个非常棘手的事情,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,在成功转型之后,也给有这方面打算的球员打个样,给他们一些信心,也向社会证明,我们这些踢足球的人在退役之后,是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,堂堂正正做好一件事情的。”(二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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