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📋 赛事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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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比赛分析】
凌晨4点的黑龙江七台河,雪没过脚踝,冰场在黑夜中静默。11岁的康展嘉攥着扫帚,把冻硬的雪块一点点扫开,露出冰面。脚踝被磨烂的伤口还在渗血,她咬牙穿上冰鞋——这是短道速滑运动员的艰辛日常。
“当运动员和进社会,我觉得社会更难。运动员刻苦训练,奔着目标去就行,我能看到弯道在哪,板墙在哪,对手在哪。但到了社会上,就等于你这个冰场赛道上全是雾,什么都看不明白,不知道前面是谁,不知道会遇到哪些人,怎么打交道。”
退役后,康展嘉放弃了七台河体育局的编制工作,她说自己骨子里是个爱折腾的人,想出去闯一闯。
“还有磨冰刀,磨刀油石掉了,手就碰上刀刃了,一下就皮开肉绽了。”
康展嘉爱动脑子,她觉得拓客的路径要更清晰一点。“我就琢磨,目标客户群是谁?是孩子。孩子都在哪?在幼儿园和小学。我就从幼儿园开始敲门。这也不好弄,看门大爷和园长都是亲戚,你想见园长谈合作,大爷那你先得过八关。”
“练滑冰挺苦的,记忆犹新,每天冻得伤口不爱好,鞋袜和肉都粘在一起,血肉模糊。脱鞋脱袜子,血肉连着,连皮带肉含着泪往下扯。直到现在,脚上都是疤。”
队友王濛曾说,“但凡有一点可能,没有运动员愿意退役。”这话康展嘉曾经感同身受,但终归无力回天,她在21岁的黄金年龄退役。“受伤告别,我心里有一种恨,恨自己,恨命运,恨这个项目的所有。就想远离,所有冰鞋、护具都送人了,不想再看见。”
三十年后,2026年2月,41岁的康展嘉坐在我面前,聊起保险行业与财富风险管理,眼神依然有冰场上的专注。从国家队选手,到青岛轮滑教育的创业者,再到如今的风险管理顾问,她的每一次转型,都像是短道速滑的弯道——看似要摔倒,却总能找回重心,滑出属于自己的轨迹。
扛住风风雨雨,康展嘉的培训生意做大了,租了不少场地,招了很多教练和员工,逐渐把青岛市黄岛全区的生意都拿到手,成了当地标杆型企业。
“疫情时我想明白了很多事,不太想做重资产了,而且我当了妈妈,要有时间陪伴孩子。”
“我小时候跑得快,有点体育天赋,在七台河到了冬天孩子都会滑冰,我穿上冰刀,脚踝比较有劲,比其他小孩站得更稳。体育老师发现了我,就苦口婆心劝我家里。”
“和客户聊,有时会感受到社会上对保险的偏见,会有不适感。你说得再好,最后落地还是要给人家讲保险产品,这是风险管理不可少的一环,可这么一说,对方好像就觉得我身份掉下来了,不平等了,变成销售了,人家说‘我再考虑考虑’的时候,我也挺尬的。”
一开始光靠教轮滑养活不了自己,康展嘉于是就想别的办法。“我和王濛聊天,她给我出主意,到北京动物园批发市场,批点轮滑鞋、训练背心什么的,搭着卖。白天教轮滑,晚上就在夜市摆摊,挣钱吃饭。”
“还有一个和我竞争的老板,拿着刀到广场上追我,吓唬我,家长拦他,我就躺地下了,我跟警察说,我心脏不行要去医院。当时我就想,我要治你就把你制服,我不从医院出来,他就别想从派出所出来,他家里来医院求情我也没松口,就让他在里面蹲了一晚,然后我就跟他谈,把他俱乐部的孩子和器材都接过来了。”
社会上对保险行业存在一定偏见,这也是这个行业在早期野蛮发展过程中、一些不那么专业的从业人员急功近利所致。“我有朋友,就是想咨询风险管理,去问做保险的人,结果那些人根本不懂,只想卖给他保险。”
“轮滑招生,印了那种宣传单,我去广场发,很多人根本不会看,当我面就扔了,我还得捡起来,那是我花钱印的呀。你知道嘛,我从人脚后跟底下捡传单,好几次真是嚎啕大哭,你说我捡起来的是尊严吗?”
“短道速滑确实是高危高风险,运动生涯很短,像流星。受伤的太多了,像我这样的很常见,还有冰刀划在脖子上的,还有女孩被冰刀卡到下身,不能生孩子的,有好几例。”
在接受采访时,康展嘉的客户一家就在一旁,张罗着做饭和她一起吃。如她所说,这种信任与亲近,让她找回了当年在滑冰场上的尊严感。“当年我带过的学生,如今孩子都比我孩子大了,每年聚会依然叫我‘康老师’。这让我明白,尊严不是别人给的,是你用专业性一点点挣回来的。”
“我和同伴一起注册了公司,有一个板块是保险服务,还有医疗服务、企业服务和移民留学。”
“有时滑完了,大家在那慢滑休息,前后距离一米,前边人往后抖腿放松肌肉,我膝盖和胫骨前肌就被划开了,往下流血。”
从姥姥那借了3万块,康展嘉去了青岛,她的第一份创业是做轮滑培训。
“有个当地人,做轮滑器材专卖,也教轮滑。有个幼儿园原本是他在做,后来新园长和我签了,他就带了三、四个那种纹身大汉,到我办公室威胁我。”
有了这个认知,康展嘉如今的心态和刚入行时不同了。“我以前猴急猴急的,现在一点都不急,我不想销售给你什么,也知道别人接受起来有个过程,风险管理是你家的事,不做只能说缘分没到。”
尽管生活和训练很苦,但康展嘉的记忆里,快乐时光也不少。“哈尔滨那有个大下坡,冻冰了,我和王濛她们就拿编制袋放到屁股底下滑着玩,编织袋是有玻璃丝的,扎在身体里又疼又痒,回来你给我挠挠、我给你挠挠。小伙伴一起打打闹闹,互相帮衬着这么长大的。”
“我当时心里怕到直哆嗦,但表面上没有松口,就事论事,他们见吓唬我没用就走了,后来很长时间我都不敢走夜路。”
让康展嘉没想到的是,随着她后来事业做出了名堂,动了别人蛋糕,还招惹上了“地头蛇”。
“租了个车库,办公和睡觉都在那。有一晚有个醉汉在外面摇车库的卷帘门,我一个人躲墙角里,吓得直哭。翻看那时的日记,我一看日记里依然很坚强,咬牙跪着也要走完自己选的路。”
放弃编制自己创业 被人拿着刀追
“回省队养伤养了四个月,但膝盖功能已经受损了,训练没法上大运动量,体能和爆发力上不去。”
踏上人生第三赛道 尊严感来自专业性
聊到这,我对康展嘉的认识又深了一点,“外柔内刚”大概是对她性格十分恰当的形容。实际上,这也是采访这么多退役运动员后,给人最深的一点印象,他/她们似乎都有一个共性,运动生涯塑造出超强的韧性,不会轻易被打垮,不愿轻易认输。
“对于客户来说,真的了解我在做什么后,他们会信任我,把家里资产的问题、企业的问题,包括老人孩子的问题,全都交给我来解决,会把我当亲人和家人。这种感觉是特别好的,并不是我要卖什么东西给别人,而是我真的能帮助到别人。”
回想当年,那个忍着泪水飞驰的女孩,已经在人生赛道中历练成熟,那柄磨烂脚踝的冰刀,教会了她在疼痛中奔跑。从冰场到轮滑学校、再到财富管理办公室,康展嘉的三次“换道滑行”,都在诠释同一个道理:
“当时生意扩展的很大,包括有民宿项目,房子都建一半了,疫情给叫停了,很多投资人的钱退回去了。轮滑学校房租也很高,还有人员工资、冰场的水电费。打击非常大,后来不得不关店撤回,该停摆的都停了,现金流全断了。”
这次重伤,还让康展嘉有了心理阴影。“训练里前面人冰刀一抬起来,我心里就咯噔一下,就得起身,心理应激了。全国比赛接力,我和刘秋宏一组,想使劲,腿就是抬不起来,连四强战都没进,我觉得我尽力了,没法再练,对队里也是个拖累。”
时光闪回,康展嘉念起了小时候姐妹们一起练滑冰的日子,那也是她人生第一赛道的起点。
“其实这个行业是很讲专业性的,在财富结构当中,在法律层面上,投保人、被保人、受益人怎么设置,保单梳理、配置、托管,都是有专业性在里面的。包括医疗陪诊、理赔服务,这其实都是现实的需求,是在帮别人解决问题,做这些是很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“特别无助和失落,特别恨自己,即便教练给我时间,给我心理疏导,但我内心知道自己要退役了,不练了。”
如今的康展嘉,是富瑞家族风险管理事务所联合创始人,业务涉及保险、财富保全、家庭与企业风险管理等。
与王濛是队友 冰刀插进膝盖终结生涯
离开冰场多年的康展嘉,依然关注着本次米兰冬奥会,看到当年的小师妹范可新都有白头发了,她颇多感慨:“范可新都32了……”
但就在运动生涯向顶点冲刺时,命运给了康展嘉一个沉重打击。一次比赛中,弯道处摔倒碰撞,前面人的冰刀插进了她的膝盖……
速滑名将武大靖曾回忆,小时候每天凌晨4点起床去冰场。康展嘉也说,“凌晨4点漆黑的东北雪夜”,是练滑冰孩子最熟悉的记忆。“凌晨4点,踏着雪,那时东北还没啥路灯,伸手不见五指。我在路上走,妈妈在后面跟着。”
但就像她的运动生涯遭受伤病打击戛然而止一样,这一次打击也来得很突然:2020年,疫情来了。
采访最后,我问康展嘉,运动员生涯教会她最重要的是什么?她答得很干脆:“韧劲。摔倒7次,那就爬起来8次。这不光是冰场上的规则,也是人生的规则……”
人生的弯道,从来不是障碍,而是超越的机会。
“但我这人有个优势,就是能不断调整适应,我就告诉自己,你不再是过去的你了,你要适应社会,没办法也要扛着。”
“那个年代,家里觉得小姑娘该去练舞蹈钢琴什么的,但我去少年宫练舞蹈,一下腰就躺地上了,腰不如别的女孩软,乐感不好,跳舞也踩不上点,后来还是练滑冰了。”
“对保险这一行,我是从头学起,最开始就是看保险合同,各家保险公司的保单,要啃明白,真是天书一样。这个学习过程有一年多,学保险、学信托、学婚姻法和财产法,学医疗重疾相关,有时学得嚎啕大哭,完全陌生的领域啊。但我学下来了,我的想法是,既然要做,就跟我轮滑做校长一样,要实际下场才能明白客户需求。”
后来练到了七台河市体工队,康展嘉和王濛、李秀明等成了队友,师从孟庆余教练。队伍拉到哈尔滨训练,条件很苦,宿舍是租的筒子楼,窗户漏风,小队员们睡一个大通铺,教练在走道里给大家做饭。“一个星期能洗一次澡就挺开心,身上的虱子满处爬。”
回忆自己速滑生涯的高光时刻,康展嘉说有两个。一是第九届全运会,她代表牡丹江参赛,拿了最佳运动员奖,那一届四朵金花(大杨扬、小杨阳、孙丹丹、王春露)都在,而她作为一匹黑马杀出来了。二是17岁进了国家队,在青少年世锦赛拿了500米和3千米接力冠军。
【球队数据】
5月10日,中超第12轮,山东泰山主场迎战浙江队。当王钰栋第89分钟那脚爆射洞穿泰山队球门时,山东奥体中心4.2万名观众的惊呼声在五月的夜空中炸响——这个刚过完成人礼的浙江小伙,用单场进两球的暴烈姿态,震惊了所有人:不可能吧?18岁的中国球员能这么强?
10次出场打进8球,王钰栋与天津津门虎的基莱斯、北京国安的法比奥并列排在中超射手榜首位。值得一提的是,射手榜前10位中,除了王钰栋,其他球员均为外援。而这,仅仅是王钰栋的第二个中超赛季。也难怪,网上掀起一阵阵“伊万科维奇6月必须带王钰栋进国家队”的呼声,甚至有人喊出:“中国足球等了20年,终于等到这块宝!”
如今,更多人关注的是,像王钰栋、蒯纪闻这样的“天才球员”,能不能早点出国留洋镀金,而不仅仅是满足于在国内赛场厮混?
在上周末的中甲第8轮,重庆铜梁龙5比1战胜广东广州豹,迎来联赛七连胜,21岁的向余望和18岁的张志雄双双均进球。向余望更是以8粒进球的亮眼数据,与辽宁铁人的姆本扎并列射手榜第一。已经有相当多的足坛名宿看好,向余望将是未来十年国足的主力前锋。
上个周末刚刚结束的中超中甲联赛赛场,最大的亮点无疑是多名本土年轻小将的抢眼表现。浙江队18岁的王钰栋用两粒进球,蹿升至中超射手榜第一;重庆铜梁龙队21岁的向余望,同样也以相当稳定的进球效率,占据着中甲第一射手宝座。一时间,中国足坛的青年才俊们,如过江之鲫纷纷涌现,令人欣喜之余也不免担忧:这股青春风暴,能持续多久?
同时,本赛季中国足协推行的相关新政,客观上也更加方便各家俱乐部使用年轻人。比如与欧洲主流联赛接轨的“B队报名名单”规则,每队允许最多8名U21球员既可代表一线队出战中超,也可代表B队出战中乙等赛事,蒯纪闻、李新翔等人就是直接的受益者,否则他们根本没机会这么快踢中超。
如果以武磊来比较,他是28岁才开始去西甲的西班牙人队,虽然很难踢上主力,但至少也能是主力替补。从他回国后的表现来看,踢完西甲再踢中超简直是降维打击。向余望、王钰栋,包括蒯纪闻等人,在同时期的个人能力上并不比武磊差,身体素质方面甚至还要更强,完全可以去国外联赛锻炼。至少能够从欧洲的二流联赛起步,接触更好的足球理念,和更多高水平的球员一起踢球,才能帮助更大。
17岁的魏祥鑫,18岁的王钰栋、刘诚宇、杨皓宇,19岁的蒯纪闻、李新翔,21岁的向余望……2025赛季的中超中甲联赛,成为“00后”一代年轻人尽情展现的舞台。
未来目标尽早留洋
究其原因,一是众多大牌外援离开,中超多家俱乐部“勒紧裤腰带过日子”,给了本土的年轻球员更多上场机会和展现空间。在紧缩银根的大背景下,启用年轻小将无疑是最节省成本的一个选择。
年轻小将集体爆发
很显然,本赛季中超联赛虽然质量有所下降,但绝对是中国足球历史上非常有意义的一个赛季,因为年轻球员的全面爆发,平均年龄日渐老化的中国足球终于迎来了新的活力。
而王钰栋的爆发只是这个赛季年轻球员崛起的缩影,还有一大批新秀同样也在散发光芒。上海申花18岁的刘诚宇打进2球、18岁的杨皓宇2球1助攻,海港19岁李新翔1球2助攻,19岁蒯纪闻持续高光,北京国安18岁的李睿悦、19岁的范双杰已经打上轮换,大连英博20岁朱鹏宇1球2助、19岁毛伟杰1球1助、梅州客家17岁魏祥鑫1球,21岁的刘浩帆和汪士钦都打上了主力……
当然,侯永永、吴少聪等归国球员的经历也表明,即便是欧洲非主流联赛同样生存压力巨大,年轻球员需面对语言、文化、伤病等多重挑战,想要开启留洋之路并不容易。但正如武磊所言:“年轻球员需要更多比赛锤炼,哪怕是去低级别联赛,也比在国内‘温水煮青蛙’强。”
除了进球,王钰栋还上演了一次让全场沸腾的超车名场面——从落后山东队速度型老将刘彬彬一个身位,到反超两个身位完成突破,短短60米距离,王钰栋的爆发力直接碾压对手。要知道,刘彬彬的百米速度曾跑进11秒,即便如今30岁仍是中超顶尖快马,而王钰栋仅用一脚油门就证明了自己的“年轻无极限”。
还有一点不能忽视的是,中国足球“06后”的一批球员,整体水平确实超过了以往,涌现出了一大批好苗子。从这两年U20、U17国青队的表现也能看出,不少有特点的年轻球员,已经有能力立足中超中甲。
【历史交锋】
撰稿/左瑞 从国字号到地方军,从职业队到青少年,海外拉练的现象并不罕见,但对贵州足球来说,10月10日前往韩国,是其青训史上第一次海外拉练——贵州省足协此举不是“闹着玩”,更不愿“走过场”,而是满怀着学习的渴望、对抗的决心,可以说,下足了功夫。
自希丁克时代起,坡州NFC就是历届韩国队出征世界杯决赛圈的官方训练基地,也是韩国足协技术部门的办公地点。今年夏天庆州NFC因故无法使用,时任主教练洪明甫率队重返坡州NFC备战美加墨世界杯,这段插曲也被韩国球迷视为“重回福地”。
贵州U16队的问询得到了坡州NFC的欢迎和支持。已移交当地多年的坡州NFC,目前由K2俱乐部坡州市民负责运营,除了一线队在此驻扎训练外,接纳海内外球队集训,也是该俱乐部的业务之一。现任俱乐部总经理皇甫官是韩国足球名宿,效力韩国队期间取得了10个进球,参加过1990年意大利世界杯。
华城西部U18队是来自京畿道另一城市华城的一家私人投资青训机构,今年在各项韩国青少年赛事中均有出色表现,不仅在韩国校园足球顶级赛事——白云旗全国高中足球锦标赛中成功入围16强,还获得了京畿道高中联赛亚军,更让人侧目的是,他们在水平最高的青少年赛事——全国高中王中王战也进入了16强。
坐镇坡州NFC的另一个原因,是此处在韩国足球界无人不知,场地条件大家都心知肚明。此外,坡州NFC长期以来形成的封闭管理模式,包括地处市郊外出购物观光颇为不便的环境,也正中贵州方面的下怀——“我们不是去旅游的。”
坡州国家足球中心多功能楼外景
李恒超认为,走出国门的第一步很重要,这次韩国之行的“探索意义”和对贵州青训建设的长远价值不容低估。他要求全体教练员、球员在韩期间用心体会异国青训的氛围和细节,回国后每个人都要提交训练心得、比赛收获,“过去,贵州的孩子没有条件到国外集训,你们现在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”。
贵州省足协自今年7月开始筹备海外拉练,合作方代表很快应约与皇甫官进行了接洽,谈妥了场地食宿等基本条件后,皇甫官本想邀请贵州客人们到坡州市民主场观看比赛,但他查看了K2赛程后连呼可惜——在贵州球队集训时间内(10日—23日),最适合观战的是10月17日,可惜该队是客场作战,“如果下次再来,希望有机会弥补这个遗憾”。
职业俱乐部梯队水原三星U18队来自京畿道水原市,这支韩国乃至亚洲足坛的传统豪门虽然目前在K2,但拥有韩国顶尖的青训体系。由于水原三星U18队近期有全国俱乐部梯队联赛的任务,无法到坡州NFC参赛,为此,他们邀请贵州U16队前往水原世界杯球场,在外场来一次“中韩对抗”。
半年前,贵州省足协聘请了韩国教练团队,“全省一盘棋”的贵州足球自此全面引进韩式青训体系。海外拉练第一站选择韩国,第二站可能还是韩国,也可能是日本或者其他国家。“只要适合贵州足球,我们都会继续争取省体育局的支持,为球队创造更好的条件。”李恒超说。
据了解,贵州省足协国庆期间就委派专人到坡州打前站,与皇甫官、金炫忠等俱乐部官员落实集训相关细节,从六块训练场地、两个力量房全天不同时段的选择,到安排大巴接送,甚至基地餐厅之外,有没有合适的韩餐或中餐馆偶尔换换口味……事无巨细,都做了安排。
据了解,贵州U16队于今年初开始组建,经过冬训冬赛、村甲杯、省运会男足赛事的多次选拔,以及国庆期间的集训营,确定了此次赴韩的28人名单。大部分队员都是高一的学生,平时分散在各地的校园进行训练,周末和节假日则集中在贵州省青训中心旗下接受强化训赛。
坡州开拓者俱乐部总经理皇甫官
据了解,以上“四大门派”基本涵盖了韩国青训的全部生态,与不同风格、不同背景的球队交手,会让贵州孩子有机会更完整、更深刻地体验韩国青训的特点。由于贵州U16队教练组本着“锻炼价值最大化”的目的,始终坚持要以小打大,最终敲定了4个U18队的对手。
出行前,合作方代表、前方委派人员的信息一一反馈回来后,省足协和球队教练组逐条回复,作息安排、用餐时间、训练时间、比赛日程、后勤保障、应急预案……在贵阳与坡州之间很快形成了共识。所有的细节和考虑汇总在一起,都是为了让贵州的精英梯队不虚此行。
按照事先确定的日程计划,贵州U16队将在4天的适应期和连日的训练过后,在坡州NFC迎来第一个到访的切磋对象——江华高中。据介绍,江华高中是一支来自仁川的校园足球劲旅,曾获得仁川足协会长杯亚军、首尔仁川地区高中联赛季后赛冠军,2023年还夺得金石杯全国足球大会U17季军。
要让孩子们在高质量的训练中学有所得,从高强度的对抗中习有所获,拉练期间选择什么样的比赛对手至关重要。最终,经过合作伙伴的多方联络、贵阳与坡州两地间的多次协商,贵州U16队此行已确定了4个不同风格的韩国对手,分别是足球战绩突出的高中、民间青训机构,以及职业俱乐部梯队和地方足协代表队。
这次是上学期间,但赴韩集训两周的决定,得到了球员、家长、学校的理解和支持。贵州省足协除了在食宿训赛方面委托合作方提前做好安排,还落实了坡州NFC的学习场所,以供全体队员在训练之余线上学习、完成作业。
球队启程前,贵州省足协秘书长李恒超特意赶赴广州做了出征动员:“大家要记住,在韩国,你们不仅代表着贵州足球,还代表着中国。”28名球员中,只有少数孩子有过跟随家长出境旅游的经历,所有人都是第一次以球队成员的身份出国。
虽然错过了体验韩国联赛现场氛围的机会,但贵州U16队进驻坡州NFC期间,少不了要和坡州市民一线队在一栋楼里同吃同住,两块场地各自训练。能够近距离感受韩国职业队的日常训练备战,对贵州的孩子们来说也是一种额外的收获。据悉,皇甫官这段时间将外出公干,为此他已经交代俱乐部运营主管金炫忠,专门负责与贵州U16队的翻译对接,“务必让中国的客人满意。”
贵州省足协秘书长李恒超
当地时间10日13点55分,CZ337航班在仁川国际机场降落,贵州省U16代表队(下简称贵州U16队)一行34人顺利抵达韩国,随即集体乘车前往坡州国家足球中心(坡州NFC)——在这块曾经的韩国足球圣地,他们将进行为期两周的封闭集训,其间的高质量比赛不少于4场。
同样来自华城的,还有华城市足协U18代表队,从“王中王战”的表现来看,这支由地方足协资助培养的球队实力更加强劲,该队夺得了全国高中王中王战的第三名。华城市足协同样有着完备的青训梯队和强烈的国际交流意愿,其U14、U15梯队今年曾先后来华,参加中韩青少年精英对抗赛和贵州“星火杯”国际青少年邀请赛。
设营坡州,同样不是一拍脑门做出的决定。据贵州省足协的韩国合作方介绍,作为京畿道的下辖市,坡州距首尔约40公里,与仁川机场仅1小时车程,便于球队的接送出行;韩国国家队的大本营迁至庆州后,坡州NFC设施完备、运作成熟、收费合理,而且在较短的辐射半径内能找到更多的强队交手。
4场教学对抗赛中的唯一客场,无疑将丰富贵州U16队的海外行程,也是他们最期待的一场比赛。“我们这次拉练没有任何短期目标,也没有对比赛胜负的任何要求,只想让孩子们认真学习、勇敢挑战、深入体验韩国青训。”李恒超认为,只有高水平、高强度的对抗,才能让孩子们真正从中受益,获得提升,从而以更大的心胸迈向更高的境界。
【球员介绍】
直播吧10月14日讯 近日,掘金球星尼科拉·约基奇在接受SPORTbible采访时谈到了自己职业生涯中遇到过的最难对付的球员。
约基奇表示:“我觉得联盟的天赋太出色了。联盟现在的水平非常高,有太多太多优秀的球员。但如果说是我这一代的球员,那就是乔尔·恩比德、卡尔-安东尼·唐斯、安东尼·戴维斯,基本上所有那些大牌球员,还有现在的维克托·文班亚马。所以现在的联盟真的非常有天赋。是的。”
【比赛分析】
凌晨4点的黑龙江七台河,雪没过脚踝,冰场在黑夜中静默。11岁的康展嘉攥着扫帚,把冻硬的雪块一点点扫开,露出冰面。脚踝被磨烂的伤口还在渗血,她咬牙穿上冰鞋——这是短道速滑运动员的艰辛日常。
“当运动员和进社会,我觉得社会更难。运动员刻苦训练,奔着目标去就行,我能看到弯道在哪,板墙在哪,对手在哪。但到了社会上,就等于你这个冰场赛道上全是雾,什么都看不明白,不知道前面是谁,不知道会遇到哪些人,怎么打交道。”
退役后,康展嘉放弃了七台河体育局的编制工作,她说自己骨子里是个爱折腾的人,想出去闯一闯。
“还有磨冰刀,磨刀油石掉了,手就碰上刀刃了,一下就皮开肉绽了。”
康展嘉爱动脑子,她觉得拓客的路径要更清晰一点。“我就琢磨,目标客户群是谁?是孩子。孩子都在哪?在幼儿园和小学。我就从幼儿园开始敲门。这也不好弄,看门大爷和园长都是亲戚,你想见园长谈合作,大爷那你先得过八关。”
“练滑冰挺苦的,记忆犹新,每天冻得伤口不爱好,鞋袜和肉都粘在一起,血肉模糊。脱鞋脱袜子,血肉连着,连皮带肉含着泪往下扯。直到现在,脚上都是疤。”
队友王濛曾说,“但凡有一点可能,没有运动员愿意退役。”这话康展嘉曾经感同身受,但终归无力回天,她在21岁的黄金年龄退役。“受伤告别,我心里有一种恨,恨自己,恨命运,恨这个项目的所有。就想远离,所有冰鞋、护具都送人了,不想再看见。”
三十年后,2026年2月,41岁的康展嘉坐在我面前,聊起保险行业与财富风险管理,眼神依然有冰场上的专注。从国家队选手,到青岛轮滑教育的创业者,再到如今的风险管理顾问,她的每一次转型,都像是短道速滑的弯道——看似要摔倒,却总能找回重心,滑出属于自己的轨迹。
扛住风风雨雨,康展嘉的培训生意做大了,租了不少场地,招了很多教练和员工,逐渐把青岛市黄岛全区的生意都拿到手,成了当地标杆型企业。
“疫情时我想明白了很多事,不太想做重资产了,而且我当了妈妈,要有时间陪伴孩子。”
“我小时候跑得快,有点体育天赋,在七台河到了冬天孩子都会滑冰,我穿上冰刀,脚踝比较有劲,比其他小孩站得更稳。体育老师发现了我,就苦口婆心劝我家里。”
“和客户聊,有时会感受到社会上对保险的偏见,会有不适感。你说得再好,最后落地还是要给人家讲保险产品,这是风险管理不可少的一环,可这么一说,对方好像就觉得我身份掉下来了,不平等了,变成销售了,人家说‘我再考虑考虑’的时候,我也挺尬的。”
一开始光靠教轮滑养活不了自己,康展嘉于是就想别的办法。“我和王濛聊天,她给我出主意,到北京动物园批发市场,批点轮滑鞋、训练背心什么的,搭着卖。白天教轮滑,晚上就在夜市摆摊,挣钱吃饭。”
“还有一个和我竞争的老板,拿着刀到广场上追我,吓唬我,家长拦他,我就躺地下了,我跟警察说,我心脏不行要去医院。当时我就想,我要治你就把你制服,我不从医院出来,他就别想从派出所出来,他家里来医院求情我也没松口,就让他在里面蹲了一晚,然后我就跟他谈,把他俱乐部的孩子和器材都接过来了。”
社会上对保险行业存在一定偏见,这也是这个行业在早期野蛮发展过程中、一些不那么专业的从业人员急功近利所致。“我有朋友,就是想咨询风险管理,去问做保险的人,结果那些人根本不懂,只想卖给他保险。”
“轮滑招生,印了那种宣传单,我去广场发,很多人根本不会看,当我面就扔了,我还得捡起来,那是我花钱印的呀。你知道嘛,我从人脚后跟底下捡传单,好几次真是嚎啕大哭,你说我捡起来的是尊严吗?”
“短道速滑确实是高危高风险,运动生涯很短,像流星。受伤的太多了,像我这样的很常见,还有冰刀划在脖子上的,还有女孩被冰刀卡到下身,不能生孩子的,有好几例。”
在接受采访时,康展嘉的客户一家就在一旁,张罗着做饭和她一起吃。如她所说,这种信任与亲近,让她找回了当年在滑冰场上的尊严感。“当年我带过的学生,如今孩子都比我孩子大了,每年聚会依然叫我‘康老师’。这让我明白,尊严不是别人给的,是你用专业性一点点挣回来的。”
“我和同伴一起注册了公司,有一个板块是保险服务,还有医疗服务、企业服务和移民留学。”
“有时滑完了,大家在那慢滑休息,前后距离一米,前边人往后抖腿放松肌肉,我膝盖和胫骨前肌就被划开了,往下流血。”
从姥姥那借了3万块,康展嘉去了青岛,她的第一份创业是做轮滑培训。
“有个当地人,做轮滑器材专卖,也教轮滑。有个幼儿园原本是他在做,后来新园长和我签了,他就带了三、四个那种纹身大汉,到我办公室威胁我。”
有了这个认知,康展嘉如今的心态和刚入行时不同了。“我以前猴急猴急的,现在一点都不急,我不想销售给你什么,也知道别人接受起来有个过程,风险管理是你家的事,不做只能说缘分没到。”
尽管生活和训练很苦,但康展嘉的记忆里,快乐时光也不少。“哈尔滨那有个大下坡,冻冰了,我和王濛她们就拿编制袋放到屁股底下滑着玩,编织袋是有玻璃丝的,扎在身体里又疼又痒,回来你给我挠挠、我给你挠挠。小伙伴一起打打闹闹,互相帮衬着这么长大的。”
“我当时心里怕到直哆嗦,但表面上没有松口,就事论事,他们见吓唬我没用就走了,后来很长时间我都不敢走夜路。”
让康展嘉没想到的是,随着她后来事业做出了名堂,动了别人蛋糕,还招惹上了“地头蛇”。
“租了个车库,办公和睡觉都在那。有一晚有个醉汉在外面摇车库的卷帘门,我一个人躲墙角里,吓得直哭。翻看那时的日记,我一看日记里依然很坚强,咬牙跪着也要走完自己选的路。”
放弃编制自己创业 被人拿着刀追
“回省队养伤养了四个月,但膝盖功能已经受损了,训练没法上大运动量,体能和爆发力上不去。”
踏上人生第三赛道 尊严感来自专业性
聊到这,我对康展嘉的认识又深了一点,“外柔内刚”大概是对她性格十分恰当的形容。实际上,这也是采访这么多退役运动员后,给人最深的一点印象,他/她们似乎都有一个共性,运动生涯塑造出超强的韧性,不会轻易被打垮,不愿轻易认输。
“对于客户来说,真的了解我在做什么后,他们会信任我,把家里资产的问题、企业的问题,包括老人孩子的问题,全都交给我来解决,会把我当亲人和家人。这种感觉是特别好的,并不是我要卖什么东西给别人,而是我真的能帮助到别人。”
回想当年,那个忍着泪水飞驰的女孩,已经在人生赛道中历练成熟,那柄磨烂脚踝的冰刀,教会了她在疼痛中奔跑。从冰场到轮滑学校、再到财富管理办公室,康展嘉的三次“换道滑行”,都在诠释同一个道理:
“当时生意扩展的很大,包括有民宿项目,房子都建一半了,疫情给叫停了,很多投资人的钱退回去了。轮滑学校房租也很高,还有人员工资、冰场的水电费。打击非常大,后来不得不关店撤回,该停摆的都停了,现金流全断了。”
这次重伤,还让康展嘉有了心理阴影。“训练里前面人冰刀一抬起来,我心里就咯噔一下,就得起身,心理应激了。全国比赛接力,我和刘秋宏一组,想使劲,腿就是抬不起来,连四强战都没进,我觉得我尽力了,没法再练,对队里也是个拖累。”
时光闪回,康展嘉念起了小时候姐妹们一起练滑冰的日子,那也是她人生第一赛道的起点。
“其实这个行业是很讲专业性的,在财富结构当中,在法律层面上,投保人、被保人、受益人怎么设置,保单梳理、配置、托管,都是有专业性在里面的。包括医疗陪诊、理赔服务,这其实都是现实的需求,是在帮别人解决问题,做这些是很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“特别无助和失落,特别恨自己,即便教练给我时间,给我心理疏导,但我内心知道自己要退役了,不练了。”
如今的康展嘉,是富瑞家族风险管理事务所联合创始人,业务涉及保险、财富保全、家庭与企业风险管理等。
与王濛是队友 冰刀插进膝盖终结生涯
离开冰场多年的康展嘉,依然关注着本次米兰冬奥会,看到当年的小师妹范可新都有白头发了,她颇多感慨:“范可新都32了……”
但就在运动生涯向顶点冲刺时,命运给了康展嘉一个沉重打击。一次比赛中,弯道处摔倒碰撞,前面人的冰刀插进了她的膝盖……
速滑名将武大靖曾回忆,小时候每天凌晨4点起床去冰场。康展嘉也说,“凌晨4点漆黑的东北雪夜”,是练滑冰孩子最熟悉的记忆。“凌晨4点,踏着雪,那时东北还没啥路灯,伸手不见五指。我在路上走,妈妈在后面跟着。”
但就像她的运动生涯遭受伤病打击戛然而止一样,这一次打击也来得很突然:2020年,疫情来了。
采访最后,我问康展嘉,运动员生涯教会她最重要的是什么?她答得很干脆:“韧劲。摔倒7次,那就爬起来8次。这不光是冰场上的规则,也是人生的规则……”
人生的弯道,从来不是障碍,而是超越的机会。
“但我这人有个优势,就是能不断调整适应,我就告诉自己,你不再是过去的你了,你要适应社会,没办法也要扛着。”
“那个年代,家里觉得小姑娘该去练舞蹈钢琴什么的,但我去少年宫练舞蹈,一下腰就躺地上了,腰不如别的女孩软,乐感不好,跳舞也踩不上点,后来还是练滑冰了。”
“对保险这一行,我是从头学起,最开始就是看保险合同,各家保险公司的保单,要啃明白,真是天书一样。这个学习过程有一年多,学保险、学信托、学婚姻法和财产法,学医疗重疾相关,有时学得嚎啕大哭,完全陌生的领域啊。但我学下来了,我的想法是,既然要做,就跟我轮滑做校长一样,要实际下场才能明白客户需求。”
后来练到了七台河市体工队,康展嘉和王濛、李秀明等成了队友,师从孟庆余教练。队伍拉到哈尔滨训练,条件很苦,宿舍是租的筒子楼,窗户漏风,小队员们睡一个大通铺,教练在走道里给大家做饭。“一个星期能洗一次澡就挺开心,身上的虱子满处爬。”
回忆自己速滑生涯的高光时刻,康展嘉说有两个。一是第九届全运会,她代表牡丹江参赛,拿了最佳运动员奖,那一届四朵金花(大杨扬、小杨阳、孙丹丹、王春露)都在,而她作为一匹黑马杀出来了。二是17岁进了国家队,在青少年世锦赛拿了500米和3千米接力冠军。
【球队数据】
5月10日,中超第12轮,山东泰山主场迎战浙江队。当王钰栋第89分钟那脚爆射洞穿泰山队球门时,山东奥体中心4.2万名观众的惊呼声在五月的夜空中炸响——这个刚过完成人礼的浙江小伙,用单场进两球的暴烈姿态,震惊了所有人:不可能吧?18岁的中国球员能这么强?
10次出场打进8球,王钰栋与天津津门虎的基莱斯、北京国安的法比奥并列排在中超射手榜首位。值得一提的是,射手榜前10位中,除了王钰栋,其他球员均为外援。而这,仅仅是王钰栋的第二个中超赛季。也难怪,网上掀起一阵阵“伊万科维奇6月必须带王钰栋进国家队”的呼声,甚至有人喊出:“中国足球等了20年,终于等到这块宝!”
如今,更多人关注的是,像王钰栋、蒯纪闻这样的“天才球员”,能不能早点出国留洋镀金,而不仅仅是满足于在国内赛场厮混?
在上周末的中甲第8轮,重庆铜梁龙5比1战胜广东广州豹,迎来联赛七连胜,21岁的向余望和18岁的张志雄双双均进球。向余望更是以8粒进球的亮眼数据,与辽宁铁人的姆本扎并列射手榜第一。已经有相当多的足坛名宿看好,向余望将是未来十年国足的主力前锋。
上个周末刚刚结束的中超中甲联赛赛场,最大的亮点无疑是多名本土年轻小将的抢眼表现。浙江队18岁的王钰栋用两粒进球,蹿升至中超射手榜第一;重庆铜梁龙队21岁的向余望,同样也以相当稳定的进球效率,占据着中甲第一射手宝座。一时间,中国足坛的青年才俊们,如过江之鲫纷纷涌现,令人欣喜之余也不免担忧:这股青春风暴,能持续多久?
同时,本赛季中国足协推行的相关新政,客观上也更加方便各家俱乐部使用年轻人。比如与欧洲主流联赛接轨的“B队报名名单”规则,每队允许最多8名U21球员既可代表一线队出战中超,也可代表B队出战中乙等赛事,蒯纪闻、李新翔等人就是直接的受益者,否则他们根本没机会这么快踢中超。
如果以武磊来比较,他是28岁才开始去西甲的西班牙人队,虽然很难踢上主力,但至少也能是主力替补。从他回国后的表现来看,踢完西甲再踢中超简直是降维打击。向余望、王钰栋,包括蒯纪闻等人,在同时期的个人能力上并不比武磊差,身体素质方面甚至还要更强,完全可以去国外联赛锻炼。至少能够从欧洲的二流联赛起步,接触更好的足球理念,和更多高水平的球员一起踢球,才能帮助更大。
17岁的魏祥鑫,18岁的王钰栋、刘诚宇、杨皓宇,19岁的蒯纪闻、李新翔,21岁的向余望……2025赛季的中超中甲联赛,成为“00后”一代年轻人尽情展现的舞台。
未来目标尽早留洋
究其原因,一是众多大牌外援离开,中超多家俱乐部“勒紧裤腰带过日子”,给了本土的年轻球员更多上场机会和展现空间。在紧缩银根的大背景下,启用年轻小将无疑是最节省成本的一个选择。
年轻小将集体爆发
很显然,本赛季中超联赛虽然质量有所下降,但绝对是中国足球历史上非常有意义的一个赛季,因为年轻球员的全面爆发,平均年龄日渐老化的中国足球终于迎来了新的活力。
而王钰栋的爆发只是这个赛季年轻球员崛起的缩影,还有一大批新秀同样也在散发光芒。上海申花18岁的刘诚宇打进2球、18岁的杨皓宇2球1助攻,海港19岁李新翔1球2助攻,19岁蒯纪闻持续高光,北京国安18岁的李睿悦、19岁的范双杰已经打上轮换,大连英博20岁朱鹏宇1球2助、19岁毛伟杰1球1助、梅州客家17岁魏祥鑫1球,21岁的刘浩帆和汪士钦都打上了主力……
当然,侯永永、吴少聪等归国球员的经历也表明,即便是欧洲非主流联赛同样生存压力巨大,年轻球员需面对语言、文化、伤病等多重挑战,想要开启留洋之路并不容易。但正如武磊所言:“年轻球员需要更多比赛锤炼,哪怕是去低级别联赛,也比在国内‘温水煮青蛙’强。”
除了进球,王钰栋还上演了一次让全场沸腾的超车名场面——从落后山东队速度型老将刘彬彬一个身位,到反超两个身位完成突破,短短60米距离,王钰栋的爆发力直接碾压对手。要知道,刘彬彬的百米速度曾跑进11秒,即便如今30岁仍是中超顶尖快马,而王钰栋仅用一脚油门就证明了自己的“年轻无极限”。
还有一点不能忽视的是,中国足球“06后”的一批球员,整体水平确实超过了以往,涌现出了一大批好苗子。从这两年U20、U17国青队的表现也能看出,不少有特点的年轻球员,已经有能力立足中超中甲。
【历史交锋】
撰稿/左瑞 从国字号到地方军,从职业队到青少年,海外拉练的现象并不罕见,但对贵州足球来说,10月10日前往韩国,是其青训史上第一次海外拉练——贵州省足协此举不是“闹着玩”,更不愿“走过场”,而是满怀着学习的渴望、对抗的决心,可以说,下足了功夫。
自希丁克时代起,坡州NFC就是历届韩国队出征世界杯决赛圈的官方训练基地,也是韩国足协技术部门的办公地点。今年夏天庆州NFC因故无法使用,时任主教练洪明甫率队重返坡州NFC备战美加墨世界杯,这段插曲也被韩国球迷视为“重回福地”。
贵州U16队的问询得到了坡州NFC的欢迎和支持。已移交当地多年的坡州NFC,目前由K2俱乐部坡州市民负责运营,除了一线队在此驻扎训练外,接纳海内外球队集训,也是该俱乐部的业务之一。现任俱乐部总经理皇甫官是韩国足球名宿,效力韩国队期间取得了10个进球,参加过1990年意大利世界杯。
华城西部U18队是来自京畿道另一城市华城的一家私人投资青训机构,今年在各项韩国青少年赛事中均有出色表现,不仅在韩国校园足球顶级赛事——白云旗全国高中足球锦标赛中成功入围16强,还获得了京畿道高中联赛亚军,更让人侧目的是,他们在水平最高的青少年赛事——全国高中王中王战也进入了16强。
坐镇坡州NFC的另一个原因,是此处在韩国足球界无人不知,场地条件大家都心知肚明。此外,坡州NFC长期以来形成的封闭管理模式,包括地处市郊外出购物观光颇为不便的环境,也正中贵州方面的下怀——“我们不是去旅游的。”
坡州国家足球中心多功能楼外景
李恒超认为,走出国门的第一步很重要,这次韩国之行的“探索意义”和对贵州青训建设的长远价值不容低估。他要求全体教练员、球员在韩期间用心体会异国青训的氛围和细节,回国后每个人都要提交训练心得、比赛收获,“过去,贵州的孩子没有条件到国外集训,你们现在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”。
贵州省足协自今年7月开始筹备海外拉练,合作方代表很快应约与皇甫官进行了接洽,谈妥了场地食宿等基本条件后,皇甫官本想邀请贵州客人们到坡州市民主场观看比赛,但他查看了K2赛程后连呼可惜——在贵州球队集训时间内(10日—23日),最适合观战的是10月17日,可惜该队是客场作战,“如果下次再来,希望有机会弥补这个遗憾”。
职业俱乐部梯队水原三星U18队来自京畿道水原市,这支韩国乃至亚洲足坛的传统豪门虽然目前在K2,但拥有韩国顶尖的青训体系。由于水原三星U18队近期有全国俱乐部梯队联赛的任务,无法到坡州NFC参赛,为此,他们邀请贵州U16队前往水原世界杯球场,在外场来一次“中韩对抗”。
半年前,贵州省足协聘请了韩国教练团队,“全省一盘棋”的贵州足球自此全面引进韩式青训体系。海外拉练第一站选择韩国,第二站可能还是韩国,也可能是日本或者其他国家。“只要适合贵州足球,我们都会继续争取省体育局的支持,为球队创造更好的条件。”李恒超说。
据了解,贵州省足协国庆期间就委派专人到坡州打前站,与皇甫官、金炫忠等俱乐部官员落实集训相关细节,从六块训练场地、两个力量房全天不同时段的选择,到安排大巴接送,甚至基地餐厅之外,有没有合适的韩餐或中餐馆偶尔换换口味……事无巨细,都做了安排。
据了解,贵州U16队于今年初开始组建,经过冬训冬赛、村甲杯、省运会男足赛事的多次选拔,以及国庆期间的集训营,确定了此次赴韩的28人名单。大部分队员都是高一的学生,平时分散在各地的校园进行训练,周末和节假日则集中在贵州省青训中心旗下接受强化训赛。
坡州开拓者俱乐部总经理皇甫官
据了解,以上“四大门派”基本涵盖了韩国青训的全部生态,与不同风格、不同背景的球队交手,会让贵州孩子有机会更完整、更深刻地体验韩国青训的特点。由于贵州U16队教练组本着“锻炼价值最大化”的目的,始终坚持要以小打大,最终敲定了4个U18队的对手。
出行前,合作方代表、前方委派人员的信息一一反馈回来后,省足协和球队教练组逐条回复,作息安排、用餐时间、训练时间、比赛日程、后勤保障、应急预案……在贵阳与坡州之间很快形成了共识。所有的细节和考虑汇总在一起,都是为了让贵州的精英梯队不虚此行。
按照事先确定的日程计划,贵州U16队将在4天的适应期和连日的训练过后,在坡州NFC迎来第一个到访的切磋对象——江华高中。据介绍,江华高中是一支来自仁川的校园足球劲旅,曾获得仁川足协会长杯亚军、首尔仁川地区高中联赛季后赛冠军,2023年还夺得金石杯全国足球大会U17季军。
要让孩子们在高质量的训练中学有所得,从高强度的对抗中习有所获,拉练期间选择什么样的比赛对手至关重要。最终,经过合作伙伴的多方联络、贵阳与坡州两地间的多次协商,贵州U16队此行已确定了4个不同风格的韩国对手,分别是足球战绩突出的高中、民间青训机构,以及职业俱乐部梯队和地方足协代表队。
这次是上学期间,但赴韩集训两周的决定,得到了球员、家长、学校的理解和支持。贵州省足协除了在食宿训赛方面委托合作方提前做好安排,还落实了坡州NFC的学习场所,以供全体队员在训练之余线上学习、完成作业。
球队启程前,贵州省足协秘书长李恒超特意赶赴广州做了出征动员:“大家要记住,在韩国,你们不仅代表着贵州足球,还代表着中国。”28名球员中,只有少数孩子有过跟随家长出境旅游的经历,所有人都是第一次以球队成员的身份出国。
虽然错过了体验韩国联赛现场氛围的机会,但贵州U16队进驻坡州NFC期间,少不了要和坡州市民一线队在一栋楼里同吃同住,两块场地各自训练。能够近距离感受韩国职业队的日常训练备战,对贵州的孩子们来说也是一种额外的收获。据悉,皇甫官这段时间将外出公干,为此他已经交代俱乐部运营主管金炫忠,专门负责与贵州U16队的翻译对接,“务必让中国的客人满意。”
贵州省足协秘书长李恒超
当地时间10日13点55分,CZ337航班在仁川国际机场降落,贵州省U16代表队(下简称贵州U16队)一行34人顺利抵达韩国,随即集体乘车前往坡州国家足球中心(坡州NFC)——在这块曾经的韩国足球圣地,他们将进行为期两周的封闭集训,其间的高质量比赛不少于4场。
同样来自华城的,还有华城市足协U18代表队,从“王中王战”的表现来看,这支由地方足协资助培养的球队实力更加强劲,该队夺得了全国高中王中王战的第三名。华城市足协同样有着完备的青训梯队和强烈的国际交流意愿,其U14、U15梯队今年曾先后来华,参加中韩青少年精英对抗赛和贵州“星火杯”国际青少年邀请赛。
设营坡州,同样不是一拍脑门做出的决定。据贵州省足协的韩国合作方介绍,作为京畿道的下辖市,坡州距首尔约40公里,与仁川机场仅1小时车程,便于球队的接送出行;韩国国家队的大本营迁至庆州后,坡州NFC设施完备、运作成熟、收费合理,而且在较短的辐射半径内能找到更多的强队交手。
4场教学对抗赛中的唯一客场,无疑将丰富贵州U16队的海外行程,也是他们最期待的一场比赛。“我们这次拉练没有任何短期目标,也没有对比赛胜负的任何要求,只想让孩子们认真学习、勇敢挑战、深入体验韩国青训。”李恒超认为,只有高水平、高强度的对抗,才能让孩子们真正从中受益,获得提升,从而以更大的心胸迈向更高的境界。
【球员介绍】
直播吧10月14日讯 近日,掘金球星尼科拉·约基奇在接受SPORTbible采访时谈到了自己职业生涯中遇到过的最难对付的球员。
约基奇表示:“我觉得联盟的天赋太出色了。联盟现在的水平非常高,有太多太多优秀的球员。但如果说是我这一代的球员,那就是乔尔·恩比德、卡尔-安东尼·唐斯、安东尼·戴维斯,基本上所有那些大牌球员,还有现在的维克托·文班亚马。所以现在的联盟真的非常有天赋。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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